华娱:重生了,还逼我做渣男啊 第1226节
陈诺笑道:“他们做不到。”
“是的,做不到!至少目前没有人敢这么做,因为现在电视上报纸上,全都是我爸的新闻,他们不敢动他!”
“陈,你真是个天才。我刚才说没有人想到,但其实那是错的。因为全世界至少有一个人想到了今天的结果,那就是你。”
伊万卡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里有些颤抖,
“那天你跟我爸说的那些话,现在每一句都应验了。每一句。现在我才真正明白你那天到底在跟我们说什么。你比我们所有人都更早地看穿了这个国家现在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陈诺咳了一声,说道:“噢,但实际上,你知道的,我其实也并没有想到有这种效果。我原本想的只是让他不要输得那么惨,毕竟他是你的老爸。伊万卡,你知道的,我最想的还是和你……”
陈诺说着,突然余光注意到了什么,嘴巴立刻猛地闭住,险些把舌头咬到。
操!
差点忘了!
Cindy老师英文不好,可是JANICE MAN女士,可是一个标准香港人,都能够在奥斯卡颁奖典礼上跟人吹水的啊。
虽然他不怕,但是……这特么叫做尊重,全世界没有谁比他更懂得尊重女性。
陈渣男话没说完,但是电话那头的女人却特么自动补全了他的话,声音变得温柔如水,“噢,亲爱的,我明白,我知道的,不用害羞,因为我也一样,我恨不得明天就嫁给你。”
陈诺呵呵笑道:“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现在——天哪,我都不敢相信我嘴里真的会说出这句话——如果,唐纳德真的有机会成功当上总统,那陈,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?到时候,没有任何人能再对我们指手画脚。我们可以在白宫的玫瑰园里散步,可以一起出席国宴,可以……天哪,我现在脑子里全是这些画面。为了这些,我想我可以接受我和你不得不暂时隐藏关系。”
陈诺一边听一边在心里摇头。
不得不说,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谁是完美无缺的。
伊万卡,老天赋予了她惊人的美貌,富裕的家世,优雅的谈吐,甚至在某金钱和生意上,她也是聪明而精明的。
但是,偏偏在政治上,这人幼稚得比小学生还不如。
什么“竞选阶段藏起来,当了美国总统就能公开关系”这样的想法,也不知道是从哪根神经里冒出来的,真是荒唐到了极点。
不过,他并没有纠正的意思,继续乐呵呵的说道:“现在看起来进展不错,作为你爸的得力助手,我觉得你应该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帮唐纳德赢得大选上。”
“我知道,陈,我知道。对了,我爸爸其实想跟你打电话的,但是艾莉森阻止了他,说现在是关键时候,不能冒任何风险。而且不仅是不能打电话,从今天起,他也不能再和你私下见面。而我们也要减少见面次数。我刚才还跟她吵了一架,这简直是太过分了。”
陈诺吃惊道:“什么?你跟艾莉森吵架了?”
“是的!我觉得她小心过头了!虽然有的事情不能说,但是见面有什么关系?再说了,全美国有谁会相信你会对美国做坏事?陈,我根本做不到不见你,事实上,我越来越无法忍受和你分开,这一个多月我没有见你,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。你什么时候来美国,我怀孕马上快过三个月了,我现在孕吐已经好多了,我也已经忍不了了,我才不要管什么见面次数。我想要在第一时间和你做爱。”
陈诺轻咳一声,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女人,微笑道:“好,我知道了伊万卡,你冷静点,艾莉森其实是对的。两个星期之后我就来了,到时候我会安排一下时间。”
“啊!真的吗?!你保证?”
“我保证。好了,就这样吧,你早点休息,注意身体,告诉唐纳德,这只是一个还算不错的开始,后面还有许多困难,让他多想想我那天的话。”
“好,我会告诉他的……那你也早点休息。晚安,陈。我爱你。”
“晚安。”
挂掉电话,陈诺把手机随手扔在桌上,转过身,看了看坐在床上的两个女人,见面色如常,心里暗自松了口气,开口笑说道:“终于打完了。你们俩……聊得怎么样?”
夏野禾轻声说道:“小杉准备明晚参加完庆功宴后,在这里多住几天。”
陈诺心里吃了一惊,但马上又克制住了,一点异样都没有表现出来,若无其事的点头道:“多住几天也好,香港这两天很热,上海有空调。”
第七百六十九章 难道真是歌神?
一阵非常细微的歌声,隐约从走廊尽头的教室传来,让正在下楼的两个女生蓦然停下了脚步。
她们驻足听了好一会儿,直到尾音在空气中彻底消散,两人这才重新抬步下楼,压低了声音聊起来。
“何教授的这个学生,进步真快。”
“可不是嘛,刚开学那阵,我觉得他还根本不会这种爵士转音,现在刚过两个星期,唱得就像模像样了。要不是音色还是原来那个音色,我都怀疑是不是换了个人。”
“要不是天才的话,何教授可能给他开小灶吗?”
“这倒是。不过……欸,你有没有觉得,这个人的声音,听上去有那么一点耳熟?”
“我靠,那么一点点声音你都听得出来耳熟!?我听不出来,我就觉得音色挺好,应该挺年轻,是个帅哥。”
“确实是个帅哥,因为我其实觉得好像有点像……”
“像谁?”
那个怀抱一把琵琶的女生迟疑了一下,轻声吐出了两个字。
而她旁边那个背着一把三弦、长得十分漂亮的女孩子,脚下的步子猛地僵在了半空中,转过头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:“你说谁?”
琵琶女生又说了两个字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吧……”漂亮的三弦女生嘴上说着不信,身子却已经转了过去,作势就要往楼上走。
琵琶女生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急道:“诶诶诶,你干嘛去?”
“我上去确认一眼啊。”
“哎呀,我只是说有那么一点像,但是你仔细想想,可能吗?何教授专门打了招呼,不许去打扰他们,你这么过去,不被骂一顿才怪。”
“呃…………都怪你,我都被你说懵了。确实,怎么可能啊。你天天胡说八道。”
“哈哈哈哈,是你自己天天对着人家视频冲,冲昏头了,一听那名字,智商就上不了80。”
“我冲什么,你别胡说啊,我告你诽谤。”
“你还没有,每天晚上11点过,那个嗡嗡嗡震动的声音,你是不是真以为我听不见,拜托……”
“闭嘴闭嘴!”三弦女生急了,就要上来捂住她的嘴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琵琶女生笑着躲闪,“好了好了,我不说了不说了。”
三弦女生这才停下,撅了撅嘴巴,说道:“走吧,去食堂吃饭。”
“等下。”琵琶女生拉住她,说道:“要不要确认一下?”
“确认什么?哎呀,不用啦,肯定不可能。走吧走吧,我饿死了,快去吃饭,吃完饭回来接着练。”
“那如果真是他怎么办?”
“真是也没啥啊,我其实对他没啥感觉。帅是帅,但是,嗨,看跟谁比,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吧……”
两个女生说着说着,走出了教学楼。
与此同时,在二楼的那间铺了吸音棉而显得格外安静的声乐教室里。
陈诺正靠在钢琴旁,调整着呼吸。刚才唱的那最后一遍有点投入,也格外用力,让他有些气喘。
一个头发花白,却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,大概50多岁的老头,坐在琴凳上,双手还按在黑白琴键上,闭着眼睛,一脸陶醉的样子。
而后,老头睁开眼睛,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陈诺,仿佛在看一个刚刚出土的稀世珍宝。
“老实说,”而后,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听着有些严肃,
“在一个月前,如果有人告诉我,一个从来没有系统接触过声乐训练的人,能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把爵士乐唱成这样,我一定会觉得那是天方夜谭。但是现在……”
他收回放在钢琴上的手,继续说道:
“你刚才那段《Fly Me to the Moon》(带我去月球)的尾音,处理得非常漂亮,你把声音收回来,收成一根细细的丝,却依然保持着质感,让我感到如痴如醉。”
不得不说,校长给他找的老师水平就是不一样,不仅仅是教学水平高,在对待学生方面,态度更是和蔼,不打不骂,鼓励为主,这些天里面,他但凡有一点点进步,都要把他夸到天上去的感觉。
陈诺说道:“都是教授您教得好,我这么一个不会唱歌,可以说是五音不全的人,都在您的调教下,慢慢找到了一点感觉。”
老头一脸严肃地摇头,说道:“跟我有点关系,但是不大。我们学音乐的有一句话,叫9分靠天赋,1分才靠练习。一个人自己要不是那块料,别人怎么教都没有用。其实,你根本不是五音不全,你的嗓音条件其实非常好,就像在电影里,你那些独白,多么打动人心,那跟声音也是很有关系的,你要是个破锣嗓子,也根本没有人听得进去对不对?只是说,你之前不太懂发声技巧,也没有训练过,所以音准上面,有些欠缺。”
陈诺哈哈笑了起来。
听到别人夸他唱歌好听,他是真开心。
看来他这个歌神之名,和杨靡不一样,也不纯粹是吹牛皮嘛。
他臭屁道:“其实表演也是。我老师,就是李迩何教授也这么说,说演戏也是靠天赋的。她说我就是有点天赋,要真靠努力,从1排到99,也未必有我的份。现在看来,我唱歌也有点天赋,哈哈,这倒是挺不好意思的。也不知道我现在转行歌手还来不来得及。”
他这么一说笑,原本严肃的老头也笑了起来,乐呵呵的说道:“其实跟艺术相关的行业,都差不多。不过,你最让我惊讶的不是你的嗓音条件,而是你对情感的表达能力,那就绝对是顶级的了。之前你在春晚上唱《山楂花》,唱的全国人民都为你掉眼泪的时候,我就觉得你在这方面非常有才华。当然,这也跟你演戏的天赋是息息相关的了。”
陈诺有些意外,“这两者之间有关系吗?”
何教授解释道:“关系大了。你想,演戏的核心是什么?是你要在极短的时间内理解一个人物的情感状态,然后用你的身体、你的声音、你的眼神把它表达出来,而且还不能让人觉得虚假。”
“唱歌其实差不多。尤其是爵士乐,它跟美声不同,美声讲究的是规范和技巧,但爵士讲究的是说话一样唱歌,像讲故事一样处理每一个乐句。什么地方该放,什么地方该收。这些东西,乐理可以教你一部分,但真正的决定性因素,其实是歌手对情感的直觉。这种直觉,恰恰是你最强的地方。你演戏的时候,能让观众相信你就是那个人。你唱歌的时候,也能让听众觉得那首歌就是你自己的故事,这其实是一种能力。”
说着,何教授喟然一叹,说道:“我有许多学生,在各方面都出类拔萃,就是缺少这种直觉,于是终其一生,只能做个音乐老师。”
二十分钟后,陈诺走下楼来。
一边走,他一边在思考着何教授的话。
之前两次在春晚唱歌,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经过这种训练,只是在录音室里被人指点过,就有过类似的模模糊糊的感觉,也依靠这种感觉上了台,收到的反响还不错。
在这段时间里,他在何教授的教导下,的确感受到了自己在歌唱方面的显著成长,这种成长速度不仅让何教授惊讶,连他自己也觉得有些意外。
现在想来,可能原因就是像对方说的那样,唱歌和演戏在某些方面,其实大差不差,都是一回事。
如果真的是这样,可就真的太好了。像《爱乐之城》这种电影,光从演上说,对他来讲,绝对是舒适圈内的作品。
唯一的难度就是在唱跳,如果唱歌这一关能靠天赋补上大半,那他要操心的事情,可就少了一大块了。
嘿嘿,没想到,难道我特么真是歌神?
想着想着,陈诺心情愉悦地推开教学楼的门,走了出去。
九月的上海还带着夏天的余温,阳光亮得有些晃眼,但是已经不用开空调了。
他眯了眯眼睛,走向停在路边的那辆甲壳虫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,发动引擎,一溜烟开走了。
然而,他想得太过入神,却没有注意到,有两个拿着琵琶和三弦的女生,正站在路边不远处,傻了一样地看着他——一直到他的甲壳虫开出校门,拐上马路,消失在车流里,两个人这才回过神来。
三弦女生的嘴唇动了动,声音有些发飘:“……蕊,你刚才说,你听着像是谁?”
“鹿,鹿含。”
“这是鹿含吗?”
“不……肯定不是……”
“那你看,哪他像……像谁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,他带了墨镜,我,”琵琶女生吞了口口水,“我不敢说。”
三弦女生喃喃道:“我怎么感觉是在做梦呢。鹿含都不可能,怎么可能是他。跟他比起来,鹿含是什么渣渣。他为什么会来学唱歌?难道是要演舞台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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