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娱:重生了,还逼我做渣男啊 第1030节
他猛地回过头,看向了躲在桌角浑身发抖的小女孩。而后,大步走过去,一把将那个瘦小的身躯提了起来,几步冲到窗边,一肘撞碎了玻璃窗框。
夜风呼啸灌入。
“跑。”他盯着女孩的眼睛,声音沙哑的吐出了这一个字。
十多岁的黑人小女孩死死抓着他的衣袖,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全是泪水,拼命地摇着头:“不……我不走……”
“这里没有你的事了。”
镜头中,陈诺那一张沾满血污的脸猛地逼近她,眼神凶狠的说道:“滚!滚回你的路易斯安娜去,永远别让我再看到你!”
说完,他根本不给女孩任何说话的机会,猛地用力将她推出了窗外,窗外是一楼的草棚顶,跳下去并不高。
看着那个瘦小的身影滚落在草堆上,男人转身,从地上捡起了一把从尸体上搜来的双管猎枪。
咔哒。
合上枪膛。
他背对着那个破碎的窗口,独自面对着那扇即将被撞开的大门。
这个时候,
镜头缓缓拉远了。
穿过了破碎的门框,越过了满地的尸体,给了一个宽敞而令人绝望的全景。
在全景中可以看到,黑暗中整座坎迪庄园像是一个被激怒的巨兽,彻底苏醒了。
楼梯上,走廊里,庭院外摇晃的火光中,一个又一个手持步枪,面目狰狞的身影,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,正从四面八方向这间小小的餐厅涌来。
画面中央,那个男人的背影,就这样静静地伫立在破碎的窗前。
窗外的月光和庄园的火光交织,在他身后勾勒出一圈金黄色的光圈。
他就这么背对着那唯一的光明,独自面对着前方即将朝他涌来的无尽的黑暗里的凶兽。
杰西卡的眼睛一霎不霎的看着电影屏幕,甚至忘记了呼吸。
她身边之前还在嬉皮笑脸的黑人少年,这时也没了声息,只有粗重的鼻息声,在这寂静的影厅里响起。
这种极致的孤独与决绝,这种光明与黑暗的强烈反差,让所有观众的心脏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。
……
“砰!!”
大门被猛地撞开。
接下来的五分钟,银幕上上演了一场令所有观众感到窒息的困兽之斗。
这不再是之前那种潇洒的单方面屠杀,而是一场惨烈的攻防战。
十几名拿着步枪的庄园守卫冲了进来。
子弹如同密集的雨点般倾泻而入,打得房间里木屑横飞,弹孔密布。
中国男人就像是一头受伤的猛虎,在狭窄的空间里闪转腾挪。
枪火映照着他那张狰狞的脸。
他肩膀中了一枪,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。大腿被子弹擦过,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。
他用猎枪轰碎敌人的胸膛,用空枪砸烂对手的鼻梁,用牙齿撕咬对方的喉咙。
每一帧画面,都充斥着最原始的暴力与血性。
然而,猛虎终究架不住群狼。
就在陈诺打光了最后一颗子弹,随手抄起一把餐刀准备做最后殊死一搏的时候。
“住手!你这个该死的杂种!看看这是谁!!”
一声尖锐,恶毒的咆哮声穿透了嘈杂的枪火声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
陈诺那举在半空中的手,也猛地僵住了。
镜头缓缓转过。
只见那个瘸腿的黑人管家史蒂芬,正站在二楼的楼梯口,一脸狰狞地笑着。
而在他的手里,拽着一根粗麻绳。
麻绳的另一端,绑着一个女人的脖子。
绫濑遥。
或者说,洪天姣。
那张原本应该温婉美丽的东方面孔上,此刻写满了极度的惊恐与虚弱。
史蒂芬手里拿着一把左轮手枪,他冰冷的枪口,正死死地抵在她的太阳穴上。
“扔掉刀。”史蒂芬狞笑着,那张老脸像是一块风干的橘子皮,每一条褶皱里都填满了恶意,“否则我就把她的脑袋轰成烂西瓜,就像你对坎迪先生做的那样!”
镜头给了陈诺一个特写。
那双在杀人时都不曾眨一下的眼睛,此刻却在剧烈地颤抖。
不光是影评人,也不光是西部电影迷。哪怕杰西卡都能从他眼里看出来,那是整部电影里,这个男人第一次在脸上和眼里流露出一种名为“软弱”的情绪。
“当啷。”
他手里那一把沾血的餐刀掉落在了地板上。
男人缓缓举起了双手,膝盖慢慢弯曲。
最终,重重地跪在了满地的碎玻璃渣上。
……
“作为女主角的女演员出场时间并不多,甚至可以说少得可怜。在后半场之前,她只是一个符号,一个驱动男主角杀穿西部的名字。
然而,当她终于被推到台前,在枪口下瑟瑟发抖时,我必须承认,这部电影的选角导演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。
即使是衣衫褴褛,即使是满面尘土,她身上依然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东方美。
那种美,不是好莱坞式的性感,而是一种东方式的,充满异域风情的,如瓷器般易碎的脆弱感,以及在那脆弱之下,看向陈时,那种痛彻心扉的深情。
她不需要台词。仅仅是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,就足以解释一切——解释为什么一个男人愿意为了她,把人间变成地狱。
在这一刻,暴力有了归宿,血腥有了理由。
她是这部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电影中,不可或缺的温柔月光。”
……
画面再次流转。
并没有什么奇迹发生。
陈诺被一拥而上的守卫们按在地上,枪托像雨点一样砸在他的头上、背上。
但他一声不吭,只是死死地盯着被拖走的妻子。
随后,画面切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刑房。
男人被赤身裸体地倒吊在谷仓的横梁上。
那个黑人管家史蒂芬,正拿着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,在旁边踱步。
“你知道吗,黄皮小子。”史蒂芬的声音阴森恐怖,“坎迪先生对你们太仁慈了。但我不同。我会让你知道有些规矩是刻在骨头里的。比如,狗永远只能吃屎,而奴隶,永远只能跪着。”
滋——!
通红的烙铁按在男人的胸膛上。白烟冒起。
然而,预想中的惨叫并没有传来。
不是不痛,
银幕上,那个倒吊着的男人,咬紧了牙关,浑身的肌肉紧绷如铁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。
每个人都看得出来,他只是把惨叫咽进了肚子里而已。
接下来,是一段令人感到生理不适的漫长的折磨。
时间的流逝通过光线的变化来展现。
从深夜到黎明,再到正午。倒吊着的东方男子身上几乎再没有一块好肉,鲜血顺着他的头发滴落在地板上,汇聚成了一滩暗红色的湖泊。
但他始终没有求饶,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呻吟。
这让折磨他的黑人管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挫败和愤怒。
“你以为你能挺过去?”史蒂芬扔掉了手里的鞭子,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倒吊的陈诺面前,发出丝丝的声音,宛如毒蛇般低语,“没用的。就算你挺过了这个,你也救不了那个女人。我已经安排好了,今天下午的马车,会把那个精致的中国娃娃送到勒孔特矿场去。”
他看着陈诺猛然睁大的眼睛,满意地笑了起来:“你知道矿场意味着什么吗?那里有几千个好几年没见过女人的矿工。等过个一年半载,如果她还没死,我会把你送到那里去团聚的……”
陈诺剧烈地挣扎起来,铁链哗啦作响,像是一头垂死的困兽。
“这就对了,愤怒吧,绝望吧。”
史蒂芬站起身,从旁边的炭盆里又拿出了一把烧红的尖刀,“这把刀是我们农场用来阉割公牛的。现在,让我们来做完最后一道工序。既然你喜欢当英雄,我就让你哪怕活下来,也永远做不成男人。”
史蒂芬狞笑着,举起了手里通红的刀刃,一步步逼近。
绝望的情绪在这一刻,在3346家影院里达到了顶峰。
数十万美国人看着大屏幕上的赤裸着半身的中国男人双眼充血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。无不从心底升起了一股深深地恶寒。
的确,这是电影。
但是,电影屏幕上的那个男人,却真的让人快忘了这仅仅是一部电影。
在那张由于被倒吊起来,而显得涨红扭曲的脸上,不仅仅是由于生理痛苦而产生的狰狞,更有一种让观众透过银幕都能感受到的深入骨髓的绝望。
那双眼睛——那双曾经冷酷如冰,杀气腾腾的眼睛,此刻却因为毛细血管的破裂而变得一片血红。
眼角的肌肉在剧烈抽搐,瞳孔涣散又聚焦,死死盯着那把越来越近的火红刀刃。
在这一刻,影厅里的每个人,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,嗓子发紧,心跳加速。
耳边只剩下银幕上那烧红的铁器逼近皮肤的“滋滋”声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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