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娱:重生了,还逼我做渣男啊 第1010节
在2013年的今天,在陈诺先生致力于为全球观众带来艺术享受的时刻,他不应遭受如此卑劣的对待。
索尼影业在此郑重承诺:
我们与陈诺先生坚定地站在一起。
我们已责成安保团队向纽约警方移交了现场监控录像及相关证据。对于涉事人员,我们将采取‘零容忍’政策——该名人士将被永久列入索尼影业及相关合作伙伴的活动黑名单,她今后不会被允许进入任何由索尼影业及旗下子公司举办的活动、首映礼,乃至任何我们拥有管辖权的放映场所。
同时,我们的法务团队已经启动程序,并获得公司最高级别的无限预算授权。我们将依据纽约州法律,对该涉事人员发起最高限额的民事赔偿,并积极配合地方检察官寻求其人潜在的仇恨犯罪指控。
我们要让所有人清楚地意识到:无知和恶意是有昂贵代价的,而我们将确保这一代价令其终身难忘。
——索尼影视娱乐公司主席迈克尔·林顿,索尼影业联合主席艾米·帕斯卡尔,昆汀·塔伦蒂诺,莱昂纳多·迪卡普里奥及《浴血黄龙》全体剧组。
2013年12月9日。”
出租车的收音机里,一个声音念完,另外一个带着黑人强调的声音就兴高采烈的说道:“哇哦,听上去那个家伙真的惹了大麻烦,真的,大麻烦。当好莱坞六大之一说要把某个人告得倾家荡产,那你最好相信它是认真的,除非你是马克·扎克伯格,否则你的人生已经结束了,彻底玩完!”
之前那个声音笑着道:“YES。不过扎克伯格不可能了,因为我们从视频中看到,那是一个棕头发的女孩子。我不得不说,这个世界真的太疯狂了,一个女孩,对着诺陈做种族歧视的手势!我感觉,这就像是一个基督徒对着耶稣基督比划中指,杰夫,你敢相信这个吗?”
“哈哈哈哈,是的,我也想不通,如果我有机会,我真的很想邀请她来我们节目,采访一下。我猜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很长很曲折的故事——或者只是单纯的愚蠢。但我相信,我们 Hot 97的听众朋友们也一定很想知道,她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!”
珍妮佛·杰特坐在后座角落里,双手死死的捏成了拳头,指节都发白了,这时,她终于忍不住了,尖声道:“不好意思,能不能把那个该死的收音机关掉?”
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什么都没说,直接伸手按下了开关。
车厢内瞬间恢复了安静。
但是,这样做却并没有让珍妮佛·杰特的心情好一点。
相反,那个黑人DJ夸张的笑声仿佛还残留在空气里,像苍蝇一样在她耳边嗡嗡作响。她脑子里一直在强迫性地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——那根指向她的手指,那双冰冷得像是在看垃圾一样的黑色眼睛,以及刚才收音机里说得那些话。
她靠回椅背,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,同时,心里一直不停地安慰自己:
他们找不到她的。不可能的。
哪怕索尼发了声明又怎么样?那只是吓唬人的公关手段,是大公司为了面子做的姿态。
纽约有八百多万人,现场那么混乱。那个视频她刚才在手机上也偷偷看了,像素很低,画质模糊,根本看不清她的五官细节。
而且她跑得很快,申请首映礼观礼资格的信息也是假的。
“没事的,珍妮佛,你已经安全了。”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,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道:“只要我不承认,没人知道那是我。我是安全的,我是安全的……”
……
“她叫珍妮佛·杰特,斯塔滕岛人,23岁,一家二流时尚杂志的实习助理。目前住在布鲁克林布什维克区的一间合租公寓里,嗯,她应该是罗伯特·帕丁森的狂热粉丝,她的fb账号上全部都是他的信息和资讯。”
陈诺看着艾莉森手机上,那个连脸上的毛孔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女孩的照片。
对这么快就找到人,他其实并不意外。
毕竟,刚才那个红毯现场,恐怕是那一刻全世界摄影师密度最高的地方。当他伸出手指指向那个方向时,保守估计有几十台高端单反相机的镜头顺着他的指尖调转了焦距,并按下了快门。
那些照片,呵呵,别特么说是五官,连她鼻翼卡粉的毛孔都拍得清清楚楚。
有了这样一张正脸,对于索尼法务部或者CAA覆盖全美的人脉网来说,找出她是谁来,可能比找一家正宗的中国餐厅还要简单。
所以电影刚刚放完,艾莉森就过来给他沟通最新情况。陈诺都怀疑这个时候,这位珍妮弗有没有回到她的公寓里。
陈诺把手机递还给了艾莉森,说道:“知道了。”说完,又想了想,问道:“你觉得这件事会跟罗伯特·帕丁森有关系吗?”
艾莉森想了想,道:“目前来看,应该是她的个人行为。不过……你觉得需要的话,我可以告诉索尼,调查一下。”
陈诺点了点头,“可以。好了,那我去了。”
“OK……等等,陈。等会肯定会有很多记者问你相关问题。但是,你不要发表任何情绪化的言论,也不要表现得太在意。既然已经决定参加snl,那么在此之前,你需要沉默。”
陈诺笑了一下,道:“我知道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,转身推开了旁边的那一扇大门。
……
陈诺这天晚上回到唐纳德大厦的时候,是晚上11点过,盛情难却,在首映礼派对后,他不得不去吹牛老爹的派对上呆了一会儿,跟一些黑人嘻哈歌手认识了一下。
不过,
当那些人开始吞云吐雾的时候,他就跟着小李子一起闪人了。
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打开。
这时,当他踏出电梯的第一时间,就看到那个金发女人急冲冲地朝他走了过来。她显然已经洗漱过了,身上穿着一件丝绸睡袍,金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。
伊万卡一下子冲进他怀里,用力地搂抱住他,把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里,
“哦,上帝啊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她抱得很紧,
“我看过视频了,就在刚才,我还在电视上看到了那一幕……上帝啊,我简直不敢相信。你还好吗?告诉我,你没有因为那个垃圾而难过,对吗?我父亲刚才也打电话来了,他也很生气,他还发了推特,你看见了吗?”
陈诺拍了拍她的背。
怎么说呢?
他回来的路上,坐在车里的时候,看推特还真看到了。
一整屏的大写字母,字数还不少,起码上百个字,对于这个时候还是亲自手打的唐纳德来说,绝对属于难得一见的。
这个时候他确确实实是感觉到了世界的参差——唐纳德居然在为种族歧视打抱不平。
这尼玛像话吗?
他笑说道: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放心吧,我没这么脆弱。”
伊万卡抬起头,双手捧着陈诺的脸,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关切,还有一种平日里这位名媛大小姐极少显露出的怒火。
“我很抱歉,陈,真的很抱歉让你独自面对那种恶心的东西。”
陈诺笑了,说道:“噢,伊万卡,你说话的方式让我觉得我是小孩子。好了,我饿了,有吃的吗?”
“有,我专门让厨师为你留了一份烟熏三文鱼,跟我来……下一步你会怎么做?快告诉我,我现在真的恨不得杀了那个碧池!”
“唔。”陈诺并不打算多说,但他跟着伊万卡走的时候,突然瞥到了一抹长裙的身影从走廊那端走着。
他愣了一下,随后说道:“我会上SNL的圣诞节特别节目。”
“啊——”伊万卡尖叫一声,惊喜道:“真的吗?”
“是的,到时候记得看节目。”
“哈哈哈哈,不用你说,我当然会的,我已经迫不及待了!”
陈诺看到走廊尽头的身影顿了顿,随后消失了。
他笑了笑,道:“好了,别说这个了。”
“好的好的,哦对了,电影呢?电影怎么样?今天首映的效果怎么样?我看新闻,说你们已经决定提前解禁评论了,对么?”
陈诺耸耸肩,道:“是的。”
本来按照原定的宣发策略和昆汀过去的习惯,长篇影评是要封锁到公映前三天才能发布的,以此来保持神秘感还有饥饿营销。
但是玛丽亚·巴蒂罗姆的那篇文章后,其实效果就少了一大半,再加上今天出了这档子事。虽然把电影的话题热度推向了顶峰,但也带来了一种不可控性。
就像今天首映礼后的交流会上,几乎80%的记者都在关注今晚这个八卦,问电影本身的很少,而他又不愿意在这件事上多说,由此导致了交流会最终草草收场。
因此,下来之后,在他的提议下,昆汀和索尼也就决定,在今天首映礼后,就解禁长篇评论,争取通过口碑,把目前现在那些乱七八糟的热度引到电影上来。
之前的媒体试映会后,除了玛丽亚那个异类,其余人受限于保密协议,都只发了一些烘托气氛的一句话短评。映后交流上,倒是说好话的挺多,但是,那些场面话自然做不得准。
既然已经定下了25号去参加《周六夜现场》,陈诺也就把那个种族歧视女的事暂时抛到了脑后。
相反,当他注意力回到电影上后,他是真的好奇,
到底那些挑剔的顶级影评人,究竟会给这部由他这个亚裔主演的,讲述华工血泪复仇的西部片,在那些需要经受住大众眼光品评的媒体专栏上,打出多少分,写下什么样的评价。
还有……
三天之后的金球奖提名。
这一次,他有机会吗?
ps:

原来李安也想拍一部《华工》,结果没钱就没拍,哈哈哈。
我在书里先拍了。
第六百五十章 最好的圣诞礼物
曼哈顿上东区,东62街。
冬日里稀薄却清澈的阳光,穿过落地窗,流淌在以栋联排豪宅的餐厅里。
一名身穿黑白制服,拉丁裔面孔的女佣,走到长桌旁,将手中那只盛满食物的托盘轻轻放在了玛丽亚·巴蒂罗姆的手边。
玛丽亚抬起眼皮,叉起盘子里一块点缀着黑松露的炒蛋放进面前的餐盘,然后一边切,一边看着旁边的iPhone屏幕。
切好,叉起一块放进嘴里。
然后她伸出拿着叉子的左手,用食指滑动了一下屏幕。
“……昆汀·塔伦蒂诺再次证明了他是一个无拘无束的电影狂人。他并没有试图去拍摄一部严肃的历史片来反思华工的血泪史,而是用一种近乎狂欢的方式,给了那个时代受苦受难的亚裔面孔一个复仇的机会。
当Chen Nuo骑着马,带着那个小女孩穿过路易斯安娜的山区时,那一刻,昆汀是在向所有曾经被忽视的华工致敬。
这是一个独一无二的西部故事。
陈……这个年轻人的表演是惊人的。他不同于以往西部电影里主角外放的愤怒,他饰演的角色,具有一种令人难忘的东方优雅与一种沉默的爆发力。
他既有伊斯特伍德式的冷峻,又带着一种独属于他个人的内敛深情。
他的动作表演比起《盗梦空间》里又有了进一步的升华。在昆汀的掌控下,他让血浆暴力拥有了一种残酷的东方美学。
毫无疑问,这一次,陈诺用他的黑头发黄皮肤,定义了一种全新的西部硬汉,贡献出了今年最令人难忘的银幕形象之一。”
她一边看一边咀嚼,脸上像戴了一副木刻的面具,连一丝表情都没有。
长桌的另一端,坐着她的丈夫,乔纳森·斯坦伯格。
这位华尔街的资本二代,长着一副典型犹太精英面孔,40多岁,脑门光秃秃的。他面前的餐盘已经空了,但他并未离席,而是一只手拿着咖啡,一只手拿着一份报纸,正聚精会神地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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