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九叔世界肝八奇技 第87节
“什么鬼话?那是尸语!!”
麻麻地没好气地瞪了两个没见识的徒弟一眼,压低声音道:“那是专门跟僵尸沟通的话!”
“尸语!?”
两人当场就惊呼出声,眼睛瞪得溜圆,心里直呼离谱。
合着这不仅能打僵尸,还能跟僵尸唠嗑啊!
俗话说得好,人有人言,兽有兽语,鬼有鬼话,就连僵尸,也有自己专属的交流语言。
这些旁人听着如同天书的古怪语言,都是周长青跟着九叔一点点学来的,什么鬼话、妖言、尸语,但凡和阴邪之物打交道能用上的,他学了个遍。
“嗨呀,不服!?”
见任老太爷还在龇牙咧嘴地低吼,周长青眼睛一瞪,低喝一声,随即探手再次抓住任老太爷的衣领,手臂一抡,又一次把它狠狠砸在了墙壁上。
砰!!
又是一声巨响,任老太爷重重摔落在地上,这下是彻底被打怕了,再也不敢对着周长青龇牙咧嘴,转身就蹦跳着往衙门大门外冲去,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夜色笼罩的街道上,连头都没敢回。
周长青也懒得去追,他心里清楚,请神上身虽然能让他拥有碾压僵尸的力量,却没办法彻底将这具变异僵尸打得魂飞魄散,这也是他最无奈的地方。
也正因如此,他才一直想着借麻麻地师徒三人的精血,来彻底了结这具僵尸。
“你不是林九的弟子吗?怎么会请神上身?”
麻麻地看着周长青,两只被包扎得跟香肠似的手指翘在半空,眼睛瞪得溜圆,满脸难以置信地开口问道。
他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。,林九明明是茅山役鬼一脉的传人,按理说根本不可能学到咒术一脉的核心请神上身,难不成这小子是偷偷偷学的?
周长青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开口回了一句:“四目师叔亲手传授的,怎么,你有意见?”
“四目?”
麻麻地听到“四目”两个字,瞬间就蔫了,张了张嘴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请神上身本就是茅山咒术一脉的核心法门,四目道长是咒术一脉的亲传弟子,他愿意教,旁人哪里有资格插嘴。
“我的怀表!!”
见僵尸彻底跑没影了,任珠珠才气鼓鼓地从二楼跑下来,蹲在地上捡起了自己那只被摔得表盖变形、齿轮卡壳的怀表,随即转过身,杏眼圆瞪,死死盯着麻麻地师徒三人,不满地撅起了嘴:“都怪你们,我的怀表已经坏了。”
咳咳咳!!
被任珠珠这么一瞪,师徒三人瞬间就心虚了,一个个眼神飘忽,左顾右盼,假装在院子里找什么珍贵东西,就是不敢跟任珠珠对视。
毕竟怀表确实是他们弄坏的,三百大洋的符都打了水漂,哪里还敢再提赔怀表的事。
“哼!!”
任珠珠不满地哼了一声,随即转过身,跑到周长青身边,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,一本正经地开口,把当初那句玩笑话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:“姐夫,你可是说过怀表摔坏的话要卖身赔给我!”
周长青看着她气鼓鼓的小模样,无奈地笑了笑,顺着她的话头接了下去:“放心,我说话算话,从今往后,就卖身给你,给你做牛做马!!”
扑哧!!
任珠珠自己先忍不住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随即得意地看向一旁的任婷婷,扬着下巴说道:“堂姐,听到了吧,姐夫以后归我了。”
任婷婷看着她这副调皮的模样,又羞又恼地瞪了她一眼,伸手去拿她手里的怀表,柔声道:“把怀表给我,我帮你修好。我在西洋学过钟表修理,这点小毛病难不倒我。”
任珠珠把怀表往身后一藏,贼兮兮地凑到任婷婷身边,挤眉弄眼地说道:“堂姐,你这么着急,是不是害怕姐夫真卖身给我呀?”
“你这死妮子,再乱说我可出手了。”
任婷婷的脸颊瞬间红透了,伸手就去挠她的痒痒,又羞又气地嗔道。
院子里瞬间又响起了两姐妹清脆的笑闹声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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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0章 先分尸再焚烧
“师父,这雷电神符……”
阿豪蹲在地上,指尖捏起那张被僵尸扯得皱巴巴、边角已经破损的雷电神符,眼眶都红了。
他声音里带着哭腔,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。
这可是一百块大洋一张买回来的宝贝,如今就这么成了一张废纸,连半点用处都没发挥出来。
“周长青,你卖给我的是假货!!”
麻麻地一把夺过那张破损的符纸,气得浑身发抖,两只被包扎得圆滚滚的手指翘在半空,指着周长青就怒气冲冲地质问起来。
两张雷电神符,一张被任老太爷直接嚼碎了吞进肚子里,这一张也彻底废了,两百大洋就这么打了水漂,他怎么可能不心疼。
“我可没有卖假货,师伯,这符的真假,当初可是你自己亲手检验过的。”周长青抱着胳膊,语气幽幽地开口,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,“刚才我就已经提醒过你,这僵尸与众不同,寻常的术法和符箓对它都无效,是你自己不肯相信,这可赖不到我头上。”
“你早知道符箓对这僵尸无效?!”
麻麻地眼睛瞪得溜圆,声音都拔高了八度。
“当然。”周长青坦然点头,神色没有半分波澜。
“我……”
麻麻地一口气没咽下去,堵在胸口,差点当场憋晕过去。
你早知道不早把话说清楚,明摆着就是故意要看我笑话!
两百大洋啊!
就这么白白打了水漂!
阿豪和阿强也跟着头晕目眩,眼前仿佛看到一块块闪着银光的大洋长了翅膀,扑棱棱地从眼前飞走了,心疼得脸都皱成了一团。
“师伯,你与其在这里心疼自己那点大洋,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小命吧。”周长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慢悠悠地开口,“据我所知,曹队长可只给了你们三天时间,三天时间一过,抓不到僵尸,你们师徒三人可就要吃枪子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麻麻地脸上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:“怎么样?现在考虑清楚没有?要不要献出一些精血?”
师伯,你就乖乖从了我吧。
“师父!!”
阿豪和阿强一听到“吃枪子”三个字,瞬间就从心疼大洋的眩晕里清醒了过来,脸都白了,连忙拽住麻麻地的胳膊,满眼哀求地看向自己的师父。
小命都快没了,那点精血又算得了什么啊!
“好……我答应了。”
麻麻地一脸郁闷地耷拉下了肩膀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,好好的一具僵尸,怎么会变得这么棘手。
可经过刚才这一战,他也清清楚楚地认识到,凭自己这点本事,根本对付不了这任老太爷,只能交给更有本事的周长青。
与小命比起来,那点珍贵的精血,瞬间就没那么重要了。
“师伯大仁大义,师侄佩服。”
周长青笑着拱了拱手。
“你到底打算怎么做?”
麻麻地抬眼看向他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我准备先将它分尸,再用荔枝柴焚烧殆尽,永绝后患。”周长青沉吟了片刻,缓缓说道,“不过,吸引僵尸的怀表已经摔坏了,得有人学会那段能引它过来的音乐。”
他说着,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了阿豪和阿强身上。
“我们?”
阿豪和阿强当场就傻眼了,面面相觑,指着自己的鼻子,一脸茫然。
我们俩连歌都唱不明白,哪里会吹口哨学这个啊!
“不是你们,难道是我啊?”
麻麻地没好气地瞪了两人一眼,心里的火气正没处撒。
他可是要献出精血的人,都没说半个不字,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在这里啰嗦什么?
……
“吹,给我使劲吹!敢停下来,老子就打断你们的腿!!”
房间里,麻麻地手里拎着一根木棍,往桌沿上一敲,发出啪的一声脆响,瞪着桌前腮帮子鼓得老高的两个徒弟,厉声呵斥。
“师父,我嘴巴酸了,实在吹不动了……”
阿豪放下手里的竹简,揉着自己酸得发麻的腮帮子,苦着一张脸哀嚎。
“是吗?”麻麻地掂了掂手里的木棍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那你看看我这棍子圆不圆?合不合你腮帮子?”
“哎哟,师父,别打别打!我吹,我吹还不行吗……”
阿豪吓得一缩脖子,连忙又把竹简凑到嘴边,呜呜地吹起了那段《有只雀仔跌落水》的调子。
在周长青的要求下,这一整天,麻麻地就跟盯梢似的,督促着阿豪和阿强拼命练习吹口哨,要把那段儿歌的调子吹得分毫不差,还要能用竹简扩音器传得够远。
“哼哼,活该,累死你们才好!!”
任珠珠看着房间里阿豪和阿强哭爹喊娘的模样,抱着胳膊哼了一声,只觉得心里出了一大口恶气。
我爷爷的尸体是你们弄丢的,我的怀表也是你们摔坏的,累死你们都是活该!
另一边,周长青已经找曹队长帮忙,收集来了一大堆干透的荔枝柴火,在衙门的院子里整整齐齐叠成了一个巨大的火堆。
荔枝柴木质紧实,火势最旺,最是适合焚烧僵尸尸身。
他又找来了一柄镇衙的关公大刀,亲手打磨得寒光闪闪,刀刃锋利无比,就等着刀劈僵尸。
同时,他还专门给阿豪和阿强做了两个竹筒扩音器,能把口哨声放大数倍,传得更远。
夜幕再次降临,整个任家镇都陷入了沉沉的寂静之中。
唯有镇衙门灯火通明,却被周长青提前清了场,除了他们师徒四人,再无旁人。
“有只雀仔跌落水,跌落水,跌落水……”
阿豪和阿强的苦逼人生再次开启,两人愁眉苦脸地捧着竹筒扩音器,轮流对着衙门门口的方向吹着口哨。
按照周长青的要求,他们要一直吹到僵尸过来为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