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九叔世界肝八奇技 第73节
四目道长心里疯狂咆哮,好操蛋啊!!!
为什么我要坐在这里,亲眼目睹这样的打击场面?
果然有一种弟子,叫做别人家的弟子!!
周长青这妖孽,每次经历一场激烈的大战过后,总能顺势突破,难道那些妖魔鬼怪都是给他送经验的宝宝不成?还能给他提供升级的经验值?
他看着眼前的场面,只觉得一股气堵在胸口,真想一头撞死在义庄的台阶上,真是人比人,气死人啊!!
“真强!!”
一旁的千鹤道长也满脸震惊地看着周长青,看着这个入门不到半年的晚辈,已经惊得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。
变态!变态!变态!!
他的心里,疯狂地涌现出这几个字眼。
就连一向与世无争的一休大师,也颇为惊讶地抬眼看向周长青,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,忍不住开口赞叹道:“长青师侄,真是旷世奇才!!”
“不错不错,继续努力。”
九叔终于收了笑声,满面春风地看着周长青,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,却还是板起脸,沉声叮嘱道:“切记,要戒骄戒躁,稳扎稳打,不要一味图修炼速度快,就忽略了心境的培养。”
周长青连忙躬身,恭声应道:“弟子谨记师父教诲。”
“大家喝茶,喝茶。”
九叔高兴地拿起茶壶,亲自给千鹤道长几人添茶,笑着说道:“等会我让文才多炒几个菜,今天是个好日子,我陪你们喝几杯酒。”
师兄,你这话可说反了吧?
分明是我们陪你喝几杯才对!
四目道长端着茶盏,心里疯狂吐槽,又拿你家徒弟来打击我,你个糟老头子,坏得很。
千鹤道长坐在一旁,看着意气风发的九叔,又看了看沉稳恭谨的周长青,眼神复杂地轻轻叹息了一声。
他心里既羡慕九叔能收下这么个天赋妖孽的弟子,又忍不住感伤自己那四个枉死的弟子,心里五味杂陈。
一休大师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,双手合十对着九叔微微欠身,温声婉拒:“阿弥陀佛,多谢师兄美意,只是贫僧出家人,不沾酒荤,只能心领了。”
第101章 天师之路
“得到了地府的认可,你就成了真正的阴间特许人,自此在地府有了正经的名籍身份,便是寻常阴差见了你,也要礼让三分。”
“更何况斩妖除魔积攒下来的阴德,于你的修行大道,更是有天大的裨益。”
九叔捻着半白的胡须,目光沉肃地落在周长青身上,语气语重心长道:“所以说,我们修道之人,本就以斩妖除魔为己任。”
“很多时候做事,不必先看眼前有没有收益,冥冥之中,天地自有公道,你的每一分付出,自有天道给你补偿。”
这阴间特许人的令牌,说穿了,便是一方正经在册的阴差令牌。
你在阳间行斩妖除魔之事,每一分功德都会被地府记册在案。
积攒下来的阴德,除了对自身修行大有裨益,更相当于提前在地府攒下了实打实的功劳。
待你百年之后魂归黄泉,地府便会按着你此生积攒的阴德功劳,给你定下对应的品阶职位。
阳间不少人,便是凭着生前攒下的海量阴德,身死入地府后,直接得了极高的权位。
等你积攒的阴德足够深厚,哪怕你还未入地府任职,寻常阴差见了你,也甘愿听你差遣。
这于他们而言,不过是提前铺路投资,卖你一个人情,只盼着你日后入了地府,能多照拂他们几分。
当然,以周长青如今的本事,若是肯付出相应的代价,此刻也能请动阴差帮忙拘鬼拿魂,只是他身怀拘灵遣将的法门,寻常情况下,根本用不着借阴差的力。
“弟子明白。”
周长青心头一热,喉间微微发紧,躬身郑重应道。
他心里再清楚不过,九叔早在许久之前,就已经为他打通了地府的关节,铺好了前路,只等他修为踏过门槛,便能顺理成章地成为这阴间特许人。
“再接再厉吧,为师希望,有生之年能亲眼看到你登顶天师之位!”
九叔看着他,眼底漫开一丝欣慰的笑意,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期许。
如今的灵异界,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出过新的天师了,全靠着几位老牌天师苦苦撑着场面。
只是那几位老天师都已是耄耋之年,寿元无多,谁也说不准还能护着灵异界多久。
若是再没有能扛鼎的新鲜血液诞生,这传承千年的灵异界,只怕真的要一步步走向没落了。
“弟子定不负师父期许,必会全力以赴。”
天师之位?
周长青垂眸微微一笑,眼底翻涌着笃定的锋芒。
只要有足够的妖魔鬼怪供他斩除积功,他有十足的把握,用最快的速度,成为那世间稀有的天师。
“家乐!你又死到哪里去了?还不快给我滚出来修炼!”
院子里忽然炸响四目道长中气十足的吼声,他本就心里不痛快,这下,素来当他受气包的家乐,自然是首当其冲遭了殃。
哈?修炼?
正躲在偏房里跟文才、秋生斗智斗勇、插科打诨的家乐,听见这声吼,当场一脸懵,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“文才!秋生!你们两个也听见了?还不快滚出来练习画符!”
九叔今日心情正好,也没放过这两个不成器的徒弟,扬声把人喊了出来,拿着藤条在掌心轻轻敲着,恨铁不成钢地鞭策道:“你们两个没出息的东西,就不能多学学你们师弟?赶紧去修炼!哦对了文才,等会儿记得多炒几个下酒菜,为师今日要跟你师叔们好好喝几杯。”
文才和秋生对视一眼,两张脸上瞬间写满了生无可恋。
不用想都知道,铁定又是师弟修为突破了。
师弟突破了,师父要喝酒了,他们俩又要惨了!
为什么受伤的永远是他们两个!
另一边刚被揪过来的家乐,跟两人一对眼神,三个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难兄难弟,瞬间从对方眼里读懂了同款的委屈与绝望。
下一秒,九叔和四目道长一人手里拎着一根藤条,往桌边一立,虎视眈眈地盯着三人。
不是很有空到处瞎晃吗?
行,今天就给我往死里练!
于是三个倒霉蛋只能苦着脸,蔫头耷脑地凑到一张桌前,乖乖铺开符纸画符。
这三个活宝在修炼这件事上,纯粹是半斤对八两,就算有那么点微末的差距,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。
拜师这么多年,连最基础的符箓都画得歪歪扭扭,没一张能入眼的,实在是让人叹气。
九叔好歹还有周长青这个争气的徒弟撑场面,反观四目道长,看着自家徒弟那副样子,脸上只剩一言难尽的憋屈。
“文才,还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不?”
趁着九叔和四目道长转身喝茶、稍有松懈的空档,这三人画符小组立刻凑到一起,脑袋抵着脑袋,悄咪咪地交头接耳。
“什么约定?”
家乐是头一回听见这话,对秋生和文才之前的旧事全然不知,顿时一头雾水,眨着眼睛小声问道。
文才和秋生对视一眼,眼底都闪过一丝默契,随即不约而同地压低声音,一字一顿道:“公平竞争!”
“哈?”
家乐当场惊得手一抖,手里的狼毫笔猛地一歪,浓黑的朱砂墨瞬间在符纸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废痕,一张符纸当场报废。
他这点小动作哪里瞒得过四目道长的眼睛,下一秒,藤条带着风声就抽在了他的胳膊上。
哎哟!
一鞭下去,痛呼脱口而出,家乐瞬间不敢再分神,连忙坐直了身子,收敛心神,认认真真地重新铺纸绘制。
廊下传来几声低低的轻笑。
千鹤道长正和一休大师坐在石桌前对弈,恰好将家乐这狼狈的模样尽收眼底。
千鹤道长落下一枚白子,笑着开口问道:“我说家乐,你怎么天天都穿着这么一件满是补丁的衣服啊?”
“难不成当初道场出事焚烧的时候,没把其他衣服带出来?”
“要是真没有,就让你师父给你买几件新的,反正镇上就有服装店,来回也方便得很。”
他心里着实奇怪,这几日家乐天天都穿着这件打满补丁的旧衣,瞧着就像是没带别的换洗衣物。
思来想去,也只想到一个缘由。
定是当初铜甲尸自爆,道场里到处都溅满了尸身肉酱,家乐的其他衣服怕是也在那时沾了污秽,只能一并烧了,才落得无衣可换的地步。
“这、这个……”
家乐闻言,脸瞬间涨得通红,手里的笔都快捏不住了,支支吾吾半天,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一旁的四目道长听见这话,心头猛地一虚,眼神瞬间飘了,左顾右盼地看着别处,装作全然没听见千鹤道长的问话。
“噗——”
另一边已经收完功,正陪着九叔喝茶的周长青,一口茶水差点直接喷出来。
他是知道整件事来龙去脉的,万万没想到千鹤道长会突然提起这茬,只能死死憋着笑,在心里反复默念。
不能笑,不能笑,一定要给四目师叔留点面子。
刚从文才秋生三人的打闹里脱身的青青,早就转过身背对着众人,没人能看见她的表情,只有那不停耸动的肩膀,清清楚楚地暴露了她此刻憋笑憋到快要失控的心情。
一旁的一休大师捻着佛珠,落下一枚黑子后,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忍俊不禁:“阿弥陀佛,其实四目还是很疼他这个弟子的。”
“这件衣服,可是家乐整整求了他师父八年,才求到手的,自然是意义非凡,极有纪念价值。”
四目道长瞬间脸都绿了,心里疯狂呐喊:揭人不揭短!一休大师,你这也太过分了!
八年!!!
千鹤道长手里的白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棋盘上,整个人神情呆滞,当场愣在了原地。
他脑子都转不过来了,这是什么离谱操作?
师兄啊师兄,你这件衣服是镶了金还是嵌了玉,是什么稀世宝物不成?
你这当成亲儿子养的唯一弟子,足足求了你八年,你才舍得把这件衣服给他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