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九叔世界肝八奇技 第24节
那古籍的封面已经磨损,边缘泛黄,上面用篆书写着几个苍劲的大字。
他捧着古籍,郑重其事地递到周长青面前。
“役鬼之术?”
周长青看清书名,瞳孔猛地一缩,满脸惊愕。
他跟着九叔这么久,从未听师傅提起过这门道术!
九叔叹了口气,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慨:“这是为师主修的道术,也是压箱底的本事。”
“原本为师是打算等你突破道长境界,得到地府正式认可后,再将此书传授给你。”
“但我想了想,你是天生道体,天赋异禀,百年难得一见,不能用常理度量。”
“所以思来想去,干脆趁这个机会,直接传授给你。”
他拍了拍周长青的肩膀,语气无比郑重,字字句句都透着叮嘱:“长青,你记住,修炼道术,最忌心术不正。”
“莫要让日益增长的实力蒙蔽了双眼,忘了修道的本心。”
“降妖除魔,守护苍生,而非恃强凌弱,为祸人间。”
“弟子谨记师傅教诲!”周长青心中一凛,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古籍,只觉得沉甸甸的,不仅是古籍的重量,更是师傅的信任与期许。
“你安心修炼,有什么不懂的地方,尽管来找为师。”
九叔看着他,眼神温和了许多:“为师修炼了大半辈子,在役鬼之道上,还是有些心得的。”
“是,师傅!”
周长青躬身应下,心里满是感激。
……
夜色渐浓,义庄陷入一片寂静,只有偶尔几声虫鸣,在院子里此起彼伏。
周长青的房间里,一盏油灯亮着,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书桌。
他坐在桌前,捧着那本《役鬼之术》,看得津津有味,连窗外的夜色深沉都未曾察觉。
古籍的纸页泛黄,上面的字迹是九叔早年手抄的,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。
里面记载的内容繁杂而精深,不仅有各种降服厉鬼的法门、布阵封鬼的诀窍,还详细记录了养鬼术、役鬼术的修炼要诀,甚至还有一门“鬼语”。
学会之后,便能与鬼魂直接沟通。
“原来如此!”周长青恍然大悟,忍不住低声感慨,“难怪师傅对付厉鬼总是得心应手,游刃有余,原来是有这本‘秘密武器’傍身啊!”
他忽然想起九叔在那些传闻里的模样。
对付厉鬼时,要么画符镇封,要么设坛超度,从未有过手忙脚乱的时候。
可一旦遇上僵尸,总要费上九牛二虎之力,又是糯米又是墨斗线,还要请祖师爷保佑。
现在想来,哪里是师傅本事不够,分明是专业不对口啊!
厉鬼归地府管,他主修役鬼之术,自然手到擒来。
僵尸是阴阳失衡的产物,归赶尸一脉管,他顶多算个半路出家的,自然要多费些功夫。
也怪不得义庄的祠堂里,只供奉着灵婴牌位,还摆着十几个封鬼坛。
原来师傅的主业,从来都是和鬼魂打交道。
当然,茅山弟子讲究博采众长,除了主修道术,也会兼修其他。
九叔专精役鬼之术,可对于赶尸、阵法、符箓这些门道,也算得上是颇为精通,否则也镇不住那么多僵尸和鬼魂。
第32章 拘灵遣将
“役鬼之术……”
周长青的目光落在书页上,逐字逐句地研读,指尖轻轻点着书页,心里一边默念口诀,一边暗自推演着修炼的法门。
就在这时。
“叮,检测到宿主正在修炼役鬼之术!”
“道术——‘拘灵遣将’正在点亮中……”
沉寂了许久的系统提示音,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,冷冰冰的机械音,却让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“拘灵遣将?”
周长青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
他记得这个道术,是手游《僵尸道长》里,养鬼士的本命技能。亦是《一人之下》及其衍生作品中的核心功法,位列“八奇技”之一,归属于萨满巫术体系,由风天养在甲申之乱期间所创。
而在手游中养鬼士这个职业,是专门收服厉鬼为己用,让鬼魂替自己冲锋陷阵,相当于传统网游里的驯兽师。
“那我岂不是多了一门厉害的道术?”
周长青回过神来,心里瞬间涌上一股狂喜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同时,他对系统技能点亮的规律,也多了几分了解。
大概是当他学习某种特定的道术时,系统里对应的技能,就会因为受到牵引而自动点亮。
之前的通天箓,是因为他日日苦练画符之术,才被点亮。
而这次的拘灵遣将,则是因为他潜心推演役鬼之术,才触发了系统提示。
原来系统技能的解锁,全靠他自己修炼同类道术来牵引!
“叮,道术‘拘灵遣将’已经点亮。”
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,淡蓝色的光幕瞬间浮现在他眼前,上面的信息更新完毕:
姓名:周长青
职业:道士
境界:练气(第三重)
道术:通天符箓(第二重)、拘灵遣将(第一重)
符箓:引火符、雷电神符(未入门)、神风符(未入门)、镇尸符、镇鬼符、辟邪符、净化符、护身符、替身符……
物品:阴阳玉
剩余经验值:0!
周长青看着光幕上的剩余经验值零,忍不住叹了口气,眉头微微皱起:“严重缺乏经验值啊……”
他瞄了一眼系统界面,心里满是无奈。
如今这世道,天地灵气稀薄得可怜,光靠自己苦修,想要提升境界实在太难了。
他之前闷头苦修了一个多月,体内的灵气也只是稍微增长了那么一点点,连练气第三重的门槛都没摸到多少。
难啊!难于上青天。
窗外的虫鸣渐渐歇了,夜色更浓,只有油灯的光晕,在寂静的房间里,陪着他对着古籍发呆。
……
“师弟,快起床上学了!”
天还没亮,东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,义庄的院子里就传来文才和秋生扯着嗓子的嚎叫,声音穿透晨雾,吵得人耳膜发颤。
周长青原本就有早起的习惯,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惊得一愣。
往日里这两个家伙别说是早起了,不睡到日上三竿都算稀奇,今天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?
他披衣裳走到窗边,撩开破旧的窗纸往外一瞄,忍不住在心里吐槽。
我勒个去,这天还黑着呢!
这俩家伙怕是米青虫上脑,一想到能见到任婷婷,连觉都睡不着了?
吐槽归吐槽,他还是慢悠悠地爬起身,完全不理会院子里急得团团转的两人,照旧按部就班地练起了茅山拳法。
拳脚挥动间,带起阵阵劲风,将雾气搅得四散。
练完拳,又回到桌前凝神画符。
直到日上三竿,才收拾好东西,不急不缓地带着早已等得抓耳挠腮的文才和秋生,往任家走去。
接下来的三天,周长青的生活彻底变成了两点一线。
在义庄与任家之间来回奔波。
每天带着文才和秋生这两个拖油瓶去任家授课,一边耐心教导任婷婷外国知识,一边围观文才、秋生与阿威的“斗智斗勇”。
三人时而互相使绊子,时而明争暗斗,活像一出热闹的闹剧。
偶尔秋生要去帮姑婆看胭脂铺,院子里就只剩下文才和阿威大眼瞪小眼,气氛尴尬又充满火药味。
第四天一大早,九叔的声音打破了义庄的宁静。
“长青、文才、秋生!都给我出来!”
三人连忙跑到院子里,只见九叔背着罗盘,手里拎着一个布包,神色严肃。
“今天是任老太爷起棺迁葬的日子,你们把家伙什都准备妥当。”九叔扫了三人一眼,特意叮嘱秋生,“秋生,你今天也过来帮忙,让你姑婆自己看店。”
平日里爱嬉皮笑脸的文才和秋生,此刻也收敛了神色,变得老实起来。
他们知道,迁葬是大事,关乎师傅的名声,半点马虎不得。
要是搞砸了,不仅败坏九叔的名头,还会得罪任家这个任家镇的大户,以后他们在镇上就别想好过了。
三人不敢耽搁,连忙跑去收拾东西。
桃木剑、符箓、墨斗、糯米、香烛……
把迁葬要用的所有“吃饭家伙”一一清点齐全,打包妥当。
随后,师徒四人背着行囊,踏着晨露,直奔任老太爷墓地所在的山头。
刚到山脚下,就看到山头上已经站满了人。
都是任家雇佣来的苦工,个个挽着裤腿,扛着锄头铁锹,严阵以待。
任发穿着一身素色长衫,站在墓地旁,眉头微蹙,似乎在等候他们的到来。
